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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七章:瓜熟了

  此后几日,方继藩虽来詹事府,不过也懒得去寻朱厚照,太子殿下似乎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没事人一般,反正他继续告了病假,不肯去明伦堂里读书。

  对于太子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胡闹,方继藩毕竟两世为人,显得成熟了许多。

  这等事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决不能纵容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他不理自己,大不了,自己这个南和伯子,好好混自己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日子便是【明朝败家子】,反正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铁杆庄稼,自文皇帝之后,大明还真没几个勋爵,因为和皇帝、太子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关系不好便抓去杀头的【明朝败家子】。

  何况,自己还有五个门生呢,本少爷没前途,可门生将来大小也都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官啊。

  这样一想,方继藩很心安理得地继续照吃照睡。

  这一天夜里,因为后院在大兴土木,而方景隆这些日子代天子去天津卫巡营去了,百无聊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方继藩便早早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睡下。

  照旧,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一场好梦,梦里梦到了许多人,似乎皇帝要钦赐公主给自己,而梦中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方继藩,自然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大义凛然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严词拒绝,皇帝老子你很牛嘛,你嫁女儿给我方继藩,我给你养一辈子女儿,那么嫁妆呢?

  何况,娶了令女,岂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要做朱厚照那厮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妹婿?不妥,不妥,朱厚照这厮太糟糕,我已与他割袍断义,要不,换一个大舅子,嗯……换谁呢?

  “老方……老方……”

  阴森森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声音,似乎由远及近,令方继藩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梦变得开始恐怖起来,似乎看到了朱厚照青面獠牙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模样朝自己追来,接着发出渗人狂笑。

  “老方……老方……快醒醒……”

  方继藩额上冷汗淋淋,生生被人推醒了,吓得汗水打湿了厚重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绸被,他猛地在黑暗中张开眼。

  “老方,老方……”

  方继藩霎时毛骨悚然了,你大爷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这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梦啊。

  当真有人在用手推着自己。

  方继藩下意识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要大叫:“来人呀,有鬼呀。”

  可口一张,便被一只手紧紧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捂住了。

  呜呜……

  方继藩泪流满面了,这莫非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传说中的【明朝败家子】采花贼吗?可我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男人啊,难道……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因为特殊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爱好?

  “老方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本宫……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本宫,你别喊,别喊,我告诉你,西瓜……西瓜熟了……熟了……怕父皇知道我擅自出宫,本宫连夜溜出东宫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。所以刘伴伴几个都不敢带。本来想从正门进来,谁料你那门子狗眼看人低,死活不让进,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气死本宫了。不得已,只好翻墙进来了,本宫为了寻你,真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寻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好苦啊,好了,现在我们去看瓜,瓜熟了啊。”

  方继藩在黑暗中,看不到朱厚照到底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什么表情,不过……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心情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R狗的【明朝败家子】。

  “怎么?还在生气?老方,你一个大男人,怎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这样小气?再说,兄弟哪有隔夜仇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快穿衣啊,我们去看瓜。”说罢,朱厚照连拖带拽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将方继藩拖下了床。

  这日子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寒气逼人呢,刚接触到冷气便令方继藩忍不住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打了一个冷颤。

  方继藩对朱厚照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无可奈何了,只好道:“等等,我先穿衣,我先穿衣……”

  黑暗中,方继藩摸摸索索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寻了昨夜脱下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旧衣,也不好掌灯,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突然没了小香香给自己穿衣,竟有些不太习惯,好不容易地将衣衫穿了,才掌了灯,见朱厚照穿着一身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蟒袍,精神抖擞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样子看着自己,似乎因为此前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矛盾,现在突然登门,所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  也难怪门子不给他开门通报了,且不说三更半夜,门子不敢半夜叫醒自己,就说朱厚照这身行头,人家哪里敢认为他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太子,十之八九,将其认为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戏子了。

  此时,朱厚照不耐烦的【明朝败家子】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走呀。”

  “大半夜?”方继藩还在思考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该原谅这个家伙。

  “我们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呀。”朱厚照气急败坏地看了方继藩一眼,急得跺脚道:“我们一起种出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,现在熟了,你就一丁点都不惊喜?”

  “……”方继藩无言,叹了口气道:“殿下真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太固执了。”

  朱厚照顿时又龇牙起来,气恼地道:“分明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你固执,你什么都不懂,你懂兵法吗?你懂贵州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山川地理吗?你可知道调去了贵州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客军以及狼兵战力如何?你什么都不懂,你还和本宫抬杠。”

  方继藩抿了抿嘴,只道:“总之,王轼输了。”

  朱厚照恼火地皱着眉,随即他竟一笑:“不争论这些了,我们去看瓜。等到时捷报传来,自然会证明你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错的【明朝败家子】。”

  方继藩一想,很有道理,便又披了一件厚衣衫,随着朱厚照走了出去。

  半夜里,在这清冷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街道赶去詹事府,二人各骑着马,虽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身上穿了厚重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衣服,可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让方继藩觉得天气冷得厉害,借着沿途街巷宅邸隐隐透出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一两盏灯火,方继藩倒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有些担心,倘若遇到了巡夜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五城兵马司官兵,只怕要糟了,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事情传到了宫里,自己免不得又要被提去骂一顿。

  好在他今儿运气不错,这一路竟无人,顺利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到了詹事府,随着朱厚照一路的【明朝败家子】钻进暖棚,只见里头已点起了一盏冉冉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烛火。

  此前种下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十几株瓜苗,大抵已结出了三十多个西瓜,其实当时结了近七十多个果子,不过方继藩害怕土地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肥力不足,所以让朱厚照摘下了三十多颗来,朱厚照当时还叫嚷了老半天,方继藩几番解释,告诉他,结出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果并非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越多越好,一根苗,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有多余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藤,或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结出太多果,土地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肥力不足,反而因为营养不足,最终结出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多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多了,却大多长不太大,口感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极差,一株苗留着两个果,最终结出两个瓜就已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极限。

  而现在,看着这一地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,方继藩深吸一口气,也不禁感慨,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不易啊,至少证明暖棚在冬日种植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正确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有了这个试验田,那么……之后就可以进行推广了。

  其实在这个时代,冬天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没有类似于暖棚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种植,譬如早在隋唐时,就有在温泉附近种菜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记录,甚至温室种黄瓜也早已有之了。

  不过……这温泉旁种菜,其实意义并不大,因为温泉附近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土质往往肥力不足,种出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菜,并不大。再者,古代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暖房,因为温度不足,不似方继藩这般,设置烟道,所以能种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也不过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黄瓜之类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耐寒蔬菜罢了。

  至于似西瓜这等夏季才结果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果,冬日种出来,便稀罕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很了。

  “这样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天气还能种出瓜……”朱厚照一脸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傻乐,他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真开心,这些瓜,可都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他辛辛苦苦种出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其中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辛酸,可想而知,如今终于到了收获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时候了。

  “这两个瓜,一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送给母后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给母后尝尝。”朱厚照指着‘冠军侯’结出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两个瓜,接着又道:“还有一个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送去仁寿宫,曾祖母年纪大,牙口不好,可也得给她尝尝才好。”

  方继藩也捡了一个:“这个给陛下……”

  “不给!”朱厚照眼睛眯着,顽固又执拗:“到时卖给他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我们留一个吃吃试试,其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呢?”朱厚照看着方继藩。

  方继藩斩钉截铁地道:“指望卖这几十个瓜,肯定挣不了银子,可最重要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先打开销路,让咱们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驰名京师,所以,卖!而且还得高价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卖,得卖给京里最富贵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人家,等他们尝到了这稀罕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之后,我们就可以在西山招募人手,搭建暖棚,扩大规模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种植,现腾出几千亩地来,不只要种瓜,还要尝试种一些其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总而言之,我们一步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扩大生产,打出名头,正好,天气马上要热了,趁着这个夏季,先搭建几千亩暖棚,嗯……这琉璃透光度倒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不错,不过,看来得弄玻璃了。”

  “玻璃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什么?”听到一个新名词,朱厚照好奇地看着方继藩。

  眼下最重要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是【明朝败家子】,压缩成本,将成本压缩到最低,弄试验田,可以怎么奢侈怎么来,毕竟这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验证,可真正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买卖,却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另一回事。

  至于玻璃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什么,方继藩也很难跟朱厚照解释。

  西山那儿造玻璃,实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再好不过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事,因为玻璃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熔炼,最需要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反而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燃料,西山山里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矿脉,就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燃料,可以就近取材,而西山附近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土地,原本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买来防备有人偷矿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,可以用来建立大规模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暖棚。

  煤矿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基础,可以作为燃料,同时可以兜售,而无烟煤用来炼出玻璃,既可对外销售,还可以建立大棚蔬菜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暖棚,这就形同于建立了一个简单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产业链。

  不过,事情得一步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来,扩大种植先不必急,还有足足一个夏天呢,最重要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先打出品牌。

  冬天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西瓜,本就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稀罕事,倘若先在京师最顶级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豪门圈子里盛行,接下来就好办了。

  当然,如果再给这西瓜赋予一点特殊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意义,那就更加美妙了。

  二人抱出一个西瓜,就像两个贼一般,在黑暗之中,命当值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宦官取了西瓜刀来,将西瓜洗净,一切为二,那鲜红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汁水顿时溢出,特有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瓜香在这寒冷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夜晚,别有一番风味。

  “本宫亲自来切。”朱厚照要将西瓜切为一瓣瓣。

  方继藩却道:“不能这样吃,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穷人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吃法。”

  “啊……”朱厚照不禁一呆。

  方继藩对当值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宦官道:“拿两个勺子来。”

  宦官舔了舔嘴,可怜巴巴地看着这稀罕之物,竟也有馋了,可惜,他心知自己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没份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只好听命去取银勺子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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