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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章:惺惺相惜

  看着刘钱满脸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惊惧,此时,弘治皇帝终于知道事情不简单起来。

  他厉声喝问:“说!”

  “陛下在奉天殿廷议时……太子殿下跑了来……奴婢当时也没在意,以为……以为……太子殿下来暖阁等候陛下,所以奴婢特意去了茶房,给太子殿下斟茶。”

  弘治皇帝不耐烦起来,这和太子有什么关系:“简明扼要。”

  “是【明朝败家子】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……”刘钱已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吓得魂不附体:“可谁晓得,刚刚斟茶来,却发现,太子殿下背了大包小包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东西,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一下,便冲了出去,奴婢……奴婢哪里敢追啊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等太子殿下跑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没了影,奴婢才发现,暖阁里,少了一幅《千里江山图》,还有一副象牙镶金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笔筒,还有自唐时传下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龙凤玉璧,还有……”

  听了刘钱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话,弘治皇帝张着嘴,此时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瞠目结舌。

  这算不算偷?

  胆大包天,胆大包天啊!卷了朕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东西就跑。

  “奴婢万死!”刘钱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身子颤得更厉害,匍匐在地。

  弘治皇帝回首,果然,细细去查看,龙凤玉璧也没了,还有笔筒……

  就在此时,他突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忙冲到了屏风之后,不由道:“朕那一副徽宗宫廷中传下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龟山砚台呢……”

  刘钱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身子又抖了抖,不敢抬头,只期期艾艾地道:“想来,想来……”

  “败家子!”弘治皇帝拂袖,暖阁乃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弘治皇帝日常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办公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场所,平时大多时候,都呆在这里,所以弘治皇帝最喜爱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宫中文玩,也都陈设在此,这些东西,无一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传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至宝,可现在都……不翼而飞……

  弘治皇帝这时竟发现自己气都气不出来了,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哭笑不得,发呆了老半天,才突然道:“令锦衣卫查一查,看看太子在做什么。还有……”他眼里闪烁过一抹锋芒:“此事,任何人都不可声张!”

  终究相比于弘治皇帝而言,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至宝,太子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心头肉,这小子如此匪夷所思,一定有古怪。此事更不能张扬传出,否则,天下人如何看待储君?

  既然不可表现出宫中失窃,那么……自然也不能大张旗鼓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去追问和盘查,所以……弘治皇帝一张老脸抽了抽,朕忍!

  “奴婢……奴婢遵旨。”刘钱如蒙大赦。

  …………

  次日一早,依旧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天寒地冻,这沿途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街道,有诸多衣不蔽体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流民,他们蜷缩在街头巷尾,似乎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和保定府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大灾有关。

  方继藩口里呵着气,眼看着那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人,方继藩穿得严严实实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尚且觉得寒冷,何况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他们呢?

  等到了詹事府,竟意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看到了王金元。

  方继藩热络地和王金元打了招呼,王金元却像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惊弓之鸟,低着头,假装不认得方继藩,急匆匆走了。

  这倒怪了……

  方继藩进了詹事府,被领着去见朱厚照,朱厚照一见到了他,兴冲冲地道:“本宫有银子了。”

  他显得极激动,神采奕奕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样子,啪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一下,甩出一张契约:“你有银子,本宫就没有银子吗?喂喂喂,那个谁……”

  邓健现在随时跟着方继藩,而朱厚照似乎也准许邓健随时出入詹事府,邓健一听那个谁,忙抢上前一步道:“小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叫邓健。”

  朱厚照噢了一声:“将这契约读来给你家少爷听听。”

  邓健伸手要拿契约,方继藩却先拿了,大抵看过之后,才知道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王金元立下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字据,大致上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意思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他愿花纹银二十万两,购买朱厚照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一幅《千里江山图》,以及各种文玩,三日之内,钱货两清。

  方继藩惊讶地道:“太子殿下,王金元买这些做什么?《千里江山图》?据臣所知,这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宫里御藏之物吧,王金元哪里来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胆子,竟敢来买?”

  朱厚照笑嘻嘻地道:“他没胆子买,可他也没胆子不买啊。”

  方继藩心里瞬间明白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什么意思了,十之八九,王金元在签下契约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时候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缺德啊,朱厚照你这个人渣。

  方继藩极想痛骂朱厚照,在他看来,王金元虽然贪婪,可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抢钱呢,人家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讨生活罢了。

  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这等事,还能说什么,木已成舟,方继藩面露欣赏之色,笑着道:“殿下手段高明,佩服,佩服。”

  朱厚照一看方继藩这暧昧不清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样子,顿时激动起来:“什么意思,你以为本宫劫掠了百姓,抢掠了民财?”

  方继藩正色道:“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什么话,抢掠民财怎么了?抢掠民财低人一等?老百姓的【明朝败家子】钱不抢,那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人吗?”

  邓健忙在后颔首点头:“少爷这句话,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振聋发聩,令人醍醐灌顶!”

  邓健笑得很开心,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发自内心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笑容啊,打小他就陪着从前那个方继藩长大,耳濡目染,早就心理扭曲变态了。

  “……”朱厚照正义凛然:“胡说八道,本宫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抢银子,本宫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取,取了父皇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宝贝,卖给了那王金元。”

  方继藩一听,猛地倒吸了口凉气,殿下,你这哪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窃,你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坑啊,你坑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我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。

  朱厚照随后,却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满不在乎地道:“不过那王金元竟然不敢买,本宫生了气,他才乖乖屁滚尿流的【明朝败家子】表示愿意买下,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做买卖了吗?这买卖怎么做?”

  方继藩对朱厚照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给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坑,也只能无语。

  听到朱厚照问到这买卖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事情上,方继藩倒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认真了起来,一本正经地道:“臣在西山买下了一座荒山,不过这荒山总要发掘,所以需要招募一些人手,不只如此,那荒山附近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一些土地,也需买下来才好,臣已联络了附近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一些地主,这两日来谈了。”

  “发掘,发掘什么?”朱厚照诧异地道。

  方继藩道:“煤啊,现在不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天冷吗?将煤卖去,让人取暖。”

  “咦……”朱厚照眼睛一亮:“本宫怎么没有想到?”

  方继藩笑嘻嘻地道:“哪里,哪里,我早听人说过,那儿有煤,所以才将煤买下,殿下想想看,现在这天寒地冻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天气,想来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大雪纷飞了,那些百姓,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不取暖,非要冻死不可。除此之外,臣还想好了,这无论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烧炭还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烧煤,烟气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熏得久了,若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屋里密不透风,难免要熏死人,臣打算在那山脚下再造点煤炉和烟管出来,京里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富户们讲究啊,不差钱,这不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商机?”

  “哎呀……”朱厚照兴奋了:“本宫竟没想到这个,这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合着本宫和你一起要赚大钱。”

  “当然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赚大钱,只要天气再冷一些,这取暖之物就和柴米油盐一样,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人不可或缺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东西,只要不可或缺,而咱们开采煤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价格也远远低于烧炭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价格,就不怕没人买。要知道这烧炭是【明朝败家子】需要上山伐木,需要在深山中烧制木材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这几年来,京师外头,树木早已砍伐的【明朝败家子】十不存一,木炭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价格,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一年比一年高。而煤不同,臣知道,西山那儿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煤,都是【明朝败家子】浅层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煤矿,开采起来不需费什么功夫,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,价格比木炭低廉十倍不止,殿下等着吧,咱们发财的【明朝败家子】时候到了。”

  朱厚照兴奋得搓起手来,愈发觉得自己大有可为,其实煤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什么东西,这个时代的【明朝败家子】人早就知道了,大明不就有一个专门的【明朝败家子】煤山吗,崇祯皇帝还在那上吊过呢,所以即便连朱厚照也知道,这煤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可以用来烧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他忍不住拍着自己脑门:“本宫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一丁点都没有想到,对啊,煤是【明朝败家子】可以烧的【明朝败家子】,方兄弟真是【明朝败家子】聪明绝顶,你看,这天底下这么多人竟都想不到,偏偏方兄弟想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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